中午,萧寒烟哄睡了萧忆,便独自来到露台,还没入夏天气没有那么燥热,中午的阳光晒得人很舒服,萧寒烟坐在摇椅上像只猫一样慵懒的蜷起来,眼睛眯成一条缝,她很享受这样的温度,这三年来,抑郁症断断续续,反反复复让她感到疲倦、失望...此时这样的阳光洒在身上,她才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舒服。
萧震中在客厅静静地看报,但心思全然不在报纸上,他在留意着露台的萧寒烟...
萧寒烟的病情有反复,萧远山舍不得每天折腾她跟着自己去公司,但是萧震中和萧远山又不能一直不工作陪着她,两人只好轮流换班,萧远山忙的时候萧震中会在家里陪着,萧远山不忙就会在家陪着萧寒烟...总之,他们两个必须有一个能在家,若是两个人都忙,萧远山上班就把萧寒烟带到公司去。
萧远山回到家看到沐浴着阳光的萧寒烟,她一袭白色的睡裙,青丝像瀑布般倾泻下来,金色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上,像是偷偷下凡的天使,萧远山看着看着越来越感觉看不真切,似乎一眨眼她就消失了,他不安的的看了看萧震中,萧震中示意他没事,萧远山走上前,半跪着温柔的拥住她:你今天感觉怎么样?
萧寒烟勾起嘴角:很好,没有做噩梦。
孩子呢?
很乖。
萧忆不知道什么时候偷偷跑了过来,躲在一边偷看,他的小手捂住嘴偷笑着喊道:爸爸!
臭小子又偷看,你今天有没有调皮啊?
他兴奋地跑过来抱住萧远山的腿:我没有哦,妈妈今天教我弹琴,都会了,我可乖啦。萧远山把他抱起来,萧忆小小的手搂住萧远山,用软软的脸蹭着他的脖子。
萧震中放下报纸憋着笑故意问道:那外公教你的数学,也都会了吗?
一听到数学,萧忆漂亮的小脸便皱成一团:我...会...啦...
你会了,脸还皱成这个样子!萧远山刮了刮萧忆的小鼻子。
他是真会了,就是不爱学数学,学起钢琴来,倒是乖得很。
看来呀,我们萧忆以后一定能成为一位优秀钢琴家。萧寒烟有些骄傲的说。
那...我以后也会像很多钢琴家那样,开自己的音乐会吗?萧忆隐隐的期待着,他清亮的眸子闪烁着他对未来的向往。
那当然了。
听到萧寒烟的话,萧忆很认真的掰着手指说着:那我要爸爸、妈妈还有外公都来参加我的音乐会。
听着萧忆的稚嫩的话,三个人不约而同的笑了,连连答应。
那...你们保证!
妈妈保证!
爸爸保证!
外公也保证!
萧忆兴奋地咯咯笑了起来,仿佛明天他就能穿着西装,站在美轮美奂的舞台开音乐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