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澈之说:“有啊。”
她抬眸,“什么?”
他看着她,“我啊。”
她不解地说:“你?真的没有觉得自己变了?”
“有一些吧,但是有一点没变。”他看着前方的路,“还是这么喜欢你。”
“喂……”她蹙起眉头,伸手要去打他。
他捉住她的手,揣在自己怀里,低头看她,“八年零五个月。”
“嗯?”
他指了指自己的心口,平静道:“你没有一天离开过。”
她怔楞住,他又说:“葡萄,回来了就不要走了。”
回到他身边,就再也不要离开。
她没有言语,只是用力握了握他的手。
过了会儿,她用手肘轻轻撞了他一下,“花言巧语,煽情,你少说点话吧。”
“嗯,少说多做。”
她半晌才反应过来,脸倏然变红,左顾而言他,“我以前的高中就在那边,要不要去看看?”
“好啊。”
路灯照下来,矮墙外的树投下一片yīn影。
晏归荑趴在铁门上往里瞧,“我走的时候这儿还不是塑胶操场,那两栋以前也没有的……”
迟澈之听着她说话,仿佛看见了一个短发的女孩,背着画筒和沉甸甸的书包,从远处朝他走来。
她说了半天没得到回应,偏头看他,“你有没有听我说话?”
他回过神来,捋了捋她的头发,“还是短发好看。”
她歪了歪头,“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