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对他笑的温润有礼,行为更是端庄的很。
说的话也好似一个芊芊女子该有的样子,她说:“温公子,方才着实感谢。”
温拯蹙眉打量她,完全不理解这个行为举止不一的“女子”
至于感谢?倒是不必的,不过是自个儿多次一举罢了。
他扫视了一眼那群夹枪带棒的家厮,再瞧瞧这仗势明显就是早有谋划。这位文质彬彬的姑娘?他眉头蹙的愈发紧凑。顿了半刻,才撂下一句话“姑娘客气了!”便甩着袖子掉头便走了。
此时,明月上去就踹了那管事一脚。“让你没眼色……”
那管事瘫软在地,又被明月踹了一脚,连忙跪在地上求饶。“姑娘,腿脚定是酸痛了,小的自罚自罚……”
“不用!”明月伸出手掌要打那个管事。
“姑娘饶命啊,女儿家手掌金贵,还是让小的自罚吧。”
明月愣住了,望了望自个儿的手。说的也在理儿,脏了手可不能服侍小姐了。
但天下哪有那么便宜的买卖,她拽着那老奴的衣领道:“自罚一百下。”
那管事慌忙点头。
明月摩挲着下巴。“每一下都要清脆悦耳,要响,声音要亮!最好能有回声。”
魏菲絮掉过头,听到这句话,有些讪笑。“你倒是会偷懒。”
偷懒也罢了,要求还那么多。
瞧瞧这小模样,也不知和谁学的?
那管事望着这二人并未有动作。
魏菲絮转过头道:“管事自罚便可,不耽搁说话的。”
那管事明白其中意思,便一声又一声的掌阔起来。
“知道本姑娘今日来做甚?”魏菲絮在一边问道。
管事连忙摇了摇头。
魏菲絮盯着那管事,瞧他那模样笑出了声。“你倒是聪明,知道透过衣着看人。”随即背着身又道:“如今是不是感到诧异?”
管事吓到直哆嗦,他怎么也料想不到……
“做了这么长时间,怕也是做腻了吧,是时候该换换了。”
管事连忙磕了几个响头,抖着手道:“小的,有眼不识金镶玉。饶了,小的一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