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两人什么反应都没有。他想上前拉住喻锦年的衣角, 但伸出去的手直接从那片衣角穿透了过去。而喻锦年他们依旧没反应, 仿若看不见他。

错愕间,喻裴还是保持了镇定, 思考着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接着,他看见楼上下来个人,穿了身休闲装, 与他二十一二岁的模样一般无二。他听见那个男人蹙眉问道:“什么时候去接人?”

方茹叹口气回道:“现在吧。父母刚走,小姑娘一个人肯定害怕。听说池家那些人待她不算好。”

望着三人开车远去的背影, 喻裴记起来了。这是池染染家里刚出事, 他们赶去接小姑娘回来。

没有搭上车,喻裴就在别墅区门口等着。临到傍晚,那辆去接人的小车总算驶进了大门。后车门打开, 一个瘦小的女孩儿从里面走了出来。

那女孩儿低着头、垂下眼眸望向地面, 就是不肯看人。被方茹牵着往屋里走的时候,喻裴眼尖地注意到小姑娘身子还在微微发着抖。不知道是怕的, 还是晚风吹了凉的。

跟着进了屋, 喻裴全程陪在小姑娘的身边。她看不见他,因而背过身锁上门便蹲在地上抱膝小声啜泣,哭得眼泪汪汪的。哪怕只是陪在身边,喻裴都可以感受到刚失去父母的小姑娘心里有多悲痛。

哭累了, 小姑娘身子一歪就睡在了地上,果不其然第二天就着了凉。

喻裴跟着死气沉沉的小姑娘到了学校,眼看着她被欺负却无能为力。小姑娘一天天的消沉下去,可是喻家竟然没有一个人察觉到她的遭遇。直到她被逼得从荒郊的废弃工厂五楼跳下去,绽开一朵鲜红的花。

终于,小姑娘的不平被挖了出来。那些欺负过她的人都被喻家报复了回去,池颖和那几个混混也没能逃脱法律的制裁。

纵然如此,那个鲜活的小姑娘终究是回不来了。

眼睁睁瞧着一切发生,可是自己却无力阻止。喻裴觉得自己的心生疼,像是被人硬生生剜了一块,不致命可偏疼得厉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