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戟涧在他手上不轻不重地吻了一下。
“唔……”路柏归伸手勾着戈戟涧的脖子,执着的用沙哑的声音在他耳边呢喃,“我喜欢你,我要你……”
戈戟涧没让他再说下去。
衣裳尽褪,再亲密不过,再安心不过,肌肤相贴的瞬间,像是一锅油泼在了熊熊烈火上。
“唔!疼……”
“等会儿就不疼了……”
“嗯……哈……别,你慢些……”
戈戟涧把试图逃跑的路柏归拽了回来,在他流着生理性泪水的脸上亲了一下。
路柏归也不知道自己在说些什么了,只是下意识地抱着戈戟涧,间或发出一声闷哼,而后又像是被逼急了,从喉咙里挤出幼兽般的呜咽声。
无论他发出什么声音,戈戟涧都只觉得像一把静电,顺着神经一寸寸地碾压过去,余下的全是麻麻的兴奋感。
“看着我……路柏归……”他把路柏归脸上的眼泪擦干,手指因为一时失力把眼角的皮肤揉出了一丝潮红,“还疼么?”
路柏归摇头,被吮咬得有些红肿的嘴唇微张,印着红痕的脖子就在戈戟涧眼前晃动。
“别哭。”戈戟涧嘴唇贴在他眼皮上,像是吟诵着某种誓言,又像是在向神忏悔似的,虔诚无比,“我在这呢,我在这。”
……
很久之后,路柏归已经抱着被子睡着了,戈戟涧则躺在他身边,摸着他蹭得凌乱的额发。
路柏归像是感觉到了什么,动了一下,然后皱了皱眉。
戈戟涧失笑,起床给他擦了擦身子,然后在他额上吻了一下。
“晚安,路柏归,明天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