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对我没兴趣?没试过怎么知道没兴趣?”乔言拿起酒杯抿了一口,露出一截舌尖扫了一遍下唇,“还是,你对那个保镖有兴趣?”
“他不是我的保镖,”路柏归冷着脸,“我与他之间也不关你的事儿。”
“别这么小气嘛。”乔言伸手取过路柏归的酒杯,对着路柏归留下的唇印喝了一口,“要不要和我在床上试试?说不定你就有兴趣了,甚至还特别喜欢呢?”
路柏归像被蛇咬了一口似的,忍无可忍转身便要离开。
乔言往餐厅某处看了一眼,而后站起来拽住了路柏归的手腕,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不会放弃的,毕竟柏归看起来很可口啊。”
路柏归使劲扯出手腕,怒不可遏,自己一个人打车回去了。
晚上,路柏归又气又恶心,直到凌晨也没睡着。后来想起戈戟涧,又想起今天要和他一起吃晚饭,意识便渐渐迷糊起来,裹着被子皱着眉睡着了。
与此同时,戈戟涧也同样气得上头,大半夜待在已经打烊的店里沉默地做着甜品,然后沉默地一个人坐在桌子上吃完,全程诡异得跟个鬼片似的。
最后戈戟涧依然怒气未消。看着手机里路柏归的照片,小声骂了几句,这才心不甘情不愿地上了床闭上眼。
隔日,戈戟涧被电话吵醒了。
“萧姐,怎么了,现在还没到上班时间啊?”戈戟涧顶着一双黑眼圈,意识还没跟上身体。
“乔言那小子搞出事儿了,你快看新闻!”萧姐一句话顿时把戈戟涧的魂喊了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