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铭。”
耿少邱差点把梳子吞了,老家方言都飙了出来:“你说啥?”耿少邱干咳两声,调整了个姿势,靠在洗手台边,对床上的嫩模小男友飞了个媚眼,继续说道:“调查那个负心汉干吗?你别是昨天见着了受刺激,要买凶/杀人吧?诶我说,犯不着知道吗?”
“少贫,跟你说正事。”易霄敲敲烟盒,倒出根烟,噙在嘴上点燃,深深皱眉,吸了一口,“帮我查查他的经纪公司是哪家,怎么身边连个助理都没有。”
“你管他有没有经纪公司呢……”耿少邱关上了浴室的门,转过身悄悄地说:“天涯何处无芳草,别再守身如玉的,晚上我们一起换新猎物?”
“滚你丫的!”易霄靠在走廊上,修长的手指夹着烟,情绪烦躁,“你到底查不查?不查我找别人,挂了。”
“别急别急!我又没说不查。”耿少邱连忙说道:“其实不用查,我听说了,他解约的事情,赔了一大笔钱不说,还得罪了韩国那边的公司,现在国内没人愿意主动惹麻烦,也就没有经纪公司签他。”
“他惹了麻烦?”
“没听说,就是拼命捞了一阵金,然后高额解约,也不知道怎么想的,挣的钱估计全都赔给前公司了,都不知道图个什么!”
易霄吐出一口烟,烟雾缭绕里,眼神变幻不定,“你打哪儿知道的?”
“我最近不是把盛城娱乐拆分重组嘛,组建新的娱乐公司,所以大批签新人,刚好就听说了他的事,当时也不知道他是谁,懒得惹麻烦也没和他走动。”
“孤家寡人,没有经纪公司?”易霄把烟叼在唇上,手里摩挲着戒指,眉头皱紧。
香烟的红色小点儿或明或暗,越来越接近过滤嘴。
“对!诶?你不是动了什么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