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超愕然:“我不收了一千吗?”
然后他看季子铮的表情,果然一副“一千哪算钱”的少爷嘴脸。
薛延超只想咆哮:一千怎么不算钱了?虽然我哭穷,但是也没那么大脸直接硬抢你的钱好嘛!精神损失费加误工费加封口费,一千多合理啊,我一天也赚不到一千块啊。要不是看你那死了也没人管的可怜样儿,你他妈别说甩我张卡了,甩我套房都不会鸟你的好不好。请不要用恶臭的金钱侮辱我高尚的善良,二环内四合院的话我也许会考虑一下,谢谢。
季子铮虽然面无表情,但他内心OS大声得薛延超都想声情并茂地朗读出来:“呵呵,心机雕,你以为你装作不贪图金钱的假清高样子就能猛刷一波好感了吗?这种欲擒故纵的手段你三爷爷早八百年前就腻了,那些个不要碧莲的小妖精早沉尸护城河了,别想着有机会能在你三爷爷面前作妖。”
“片酬我按流程走。”意思是你不要算了,我不可能追着你要给你塞钱,省了这笔钱我多乐意。
季子铮拎包走人:“你明天去长安签合同,表演课的事去找苏霆,苏霆给你安排。”
没有驾照的季子铮只能暂时让助理孙进来接,车刚到,他拉开后排车门正准备上去,突然看见后视镜上亮光一闪,转头一看,果然是狗仔架着单反在偷拍。
孙进显然也看到了,调侃道,“老板你好火啊,吃个饭都有狗仔抓拍?”
“我真是纳闷了,”季子铮嗤了一声,把车门重重关上了,“俩大老爷们吃饭,有什么好拍的?”
孙进递给他一个“yoooo你可别装了”的眼神,被季子铮瞪了回去,才乖乖专心开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