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理完了,”薛延超捂脸,“但我还要做个包/皮手术。”
季子铮脱口而出:“你枣泄啊?”
薛延超怒:“你他妈才枣泄,能不能有点常识?”
小王善解人意地说:“没关系,手术很快的,薛哥我们等你。”
薛延超:“……”
多么正常的一个手术,但不知道为什么,手术完后的薛延超总感觉自己被羞辱了。
尤其当做完手术后,医生叮嘱道:“一个月之内不要有x行为,如果有bo/起情况,请一手护住伤口,然后把gui/头捏痛就可以了。”
薛延超觉得自从做完这个手术,他作为单身狗最后的尊严就已经灰飞烟灭了。
薛延超拎着一袋抗生素、止痛药还有乙/烯雌酚,又半死不活地躺回了科迈罗的后座。
“你的戏份不着急,反正也没多少了,”季子铮说,“等你什么时候好了,再抽空补了就行。”
薛延超有气无力地答应了一声。
季子铮又说:“这件事情我们会严肃处理。”
“谢谢,”薛延超叹了口气,“希望以后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小王说:“幸好薛哥你今天反应快啊,不然琴姐真的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