薛延超看天。
季子铮给奥利掖好被子,舅甥俩照常晚安吻。季子铮最后给奥利留了盏灯,跟薛延超掩门出去。
季子铮似笑非笑地看着薛延超:“你求生欲很强啊。”
“那是,毕竟实习期,”薛延超说,“当然要杜绝一切可能被开除的因素。”
季子铮笑了起来,敲了敲他脑袋:“然后转完正就不当回事儿了?”
“不不不,”薛延超走过去搂着他,“那肯定还是是继续当二十四孝好员工的啦。”
“别挨我了,快洗澡去,”季子铮推着他走进房间,“这身油烟味重的”
薛延超问:“一起吗?要不要要不要要不要?”
“我发现你这开完荤之后,真是特别放飞自我啊,”季子铮在他脸颊边拧了拧,“现在不怕晕不怕缺氧了?”
“不怕啊,我现在主要就怕您老人家干锅熬汤,”薛延超一边脱衣服一边扭胯,“来来来,季导快来快活啊。”
“滚滚滚,找抽呢,”季子铮笑骂着在他屁股上踹了一脚,“你个刚行完割礼的还好意思耀武扬威呢?”
“不是,割礼怎么了?”薛延超说,“这是一个多么神圣的仪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