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只有两个人,很明显,他是在对袁峤下命令,但袁峤站着没动。
“老实说我不知道行不行,”袁峤也很无辜,“我从来没有打过人,万一没打晕反而把别的人吸引过来怎么办,要不还是你来吧。”
天可怜见,文明社会里的Alpha也不是打架高手啊,还是方斛干这种活比较娴熟。
“我如果能去,我当然就去了。”方斛叹了口气,“你过来一点。”
袁峤不明所以地走过去,方斛抱住了他。无比契合的Alpha气息包围住了他,以前只觉得是什么叫不出名字的香水,现在却清晰地感受到了,是草木的味道。
“给我一个临时标记。”方斛的嗓子已经有点哑了,他觉得口渴,需要水,又或者需要别的东西。
“这样够了吗?”袁峤问,他并不比方斛好受多少。
当然不够,远远不够,还要更多,可方斛也不知道该要什么,他只是凭着本能渴求,快要碰到袁峤的唇。
“你们在干什么?!”那是教导主任的声音,等在门口半天没动静,刚刚还听到了诡异的声音,他便走了进来。
大好时机,袁峤把方斛腰边的电棍顺手抄起,学着刚才方斛的样子捅了过去。
……怎么好像没用?
“你没开电源。”方斛伸过手来,打开了开关,“像这样。”
不幸的教学示范也被拖了进去,关上监牢的锁,袁峤又想起方斛刚才的状况。
“方斛,”袁峤问方斛,“这么难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