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事?”方斛问。
他看起来并不像袁峤想象的那么虚弱,相反,方斛的眼睛很亮,也很有精神。
“到发情期了吗?”袁峤喃喃道。
处于发情期的Omega,一方面会无法克制身体的欲望,变得脆弱敏感,一方面,体力也会大幅度提升,来应对无休止的**需求。
他的味道现在像玫瑰饼,或者玫瑰酱,袁峤不会什么浪漫的比喻,他只有这种贴近生活的比喻,甜味快要溢出来了,还放个风扇在吹,袁峤要后退一两步,才能忍住不去尝一尝。
“我前几天给齐老师修电脑,”袁峤说,“有硬件坏了,他说里面有比较重要的东西,让我帮他修好。跟他说半天他也不知道买哪些来换,你能帮我买一下吗?”
齐老师的电脑那天被袁峤修过一次以后,也只管用了一两天,很快又坏掉了。
方斛说:“行,但我也不太懂电脑,可能会买错。”
袁峤当然知道。
他说:“那我跟你一起去找吧。”
此地无银,袁峤又加了一句:“我不会跑的。”
方斛倒是笑了,方斛说:“你也跑不掉。”
袁峤很快就明白了那是什么意思。
“假释的犯人都没这么严格吧!”袁峤抱怨,“这还电子脚镣都用上了。”
出来的方斛更放得开一些,他瞥一眼袁峤脚腕上的东西:“你现在居然还觉得自己不算囚犯,真把自己当成过夏令营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