闵舒怀皱了皱眉,道:“我不会喝。”
“傅北林就没让你喝过酒?”杜子棋挑了挑眉毛。
闵舒怀心里一紧,心想杜子棋终于提到这点了,顿时有些警惕地回到:“这和你有什么关系?”
“和我没关系?”杜子棋盯着闵舒怀白皙的侧脸,嘴唇一勾,道:“那你今晚这么急咧咧跑来干什么?难道真的被我说动了,想要弃暗投明,来我这边?”
闵舒怀皱了皱眉,没有说话。他原本过来,是想反驳杜子棋的猜测的,但也是到了现在,他才发现杜子棋其实什么意图都没暴露给他过,也正因此,此刻的他其实处在一个十分尴尬的状态,走也不是,留也不是。
两人安静了十来分钟,终于还是闵舒怀沉不住气,问道:“你拿几年前的监控录像,到底想做什么?”
杜子棋抬眼看着他,道:“你说我能做什么,你们俩那时候发生了一些不愉快的事情吧?”
闵舒怀没想到对方会这么直截了当地说出口,顿时惊得呼吸一促,反驳道:“没有。”
“那你怎么砸得他直接进了医院?”杜子棋接着逼问道。
闵舒怀皱了皱眉,无话可说。
杜子棋此时已经坐到闵舒怀身边,步步紧逼道:“他喝醉了,想对你用强,你奋起反抗,他受伤进了医院,所以后来叶承年来接他的时候,也只能灰溜溜地逃跑,根本不敢找你,我说的对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