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不是你爸,你紧张什么。”
“他确实不是我爸,但是他管我钱。”李临阳心有余悸地说,“我之前买车太凶了,我爸就把我手上的卡给冻了,他没时间管我就把钱都放夏庐那,让夏庐管着我。我可ballball你了,我好好一个少爷你要逼的我吃糠咽菜吗?!”
夏庐哪舍得让你吃糠咽菜,楚衡心说,没接话茬,“所以你打来什么事。”
他这一提醒李临阳才想起来确实是有正事说,“你不是喊我查几个人吗。”
楚衡想起夏庐刚才的交代,说:“你夏爸爸开了金口,不让你管这事,撤了吧。”
李临阳气不打一处来:“我去,他真以为是我爹啊,我他妈还就查了。”
楚衡为夏庐不值,一片真心填了哈士奇肚子,遂坚决支持李临阳和夏庐对着干。
李临阳和楚衡讲了一会夏庐坏话,这才记起来有正事要说,咳嗽了一声,神经兮兮的开口:“你现在情绪怎么样?”
楚衡被他问的莫名其妙,自己感受了一下内心的状态,正因为谢棠松口和给夏庐拆台而非常愉悦,回答说:“挺好的,你说。”
李临阳深吸了一口气:“你留的那个地址和转账记录,我顺着往20年前查,查到那个人是个警察,他经手过一起儿童虐待案件。”
楚衡眉毛一皱,有种不安的预感。
李临阳接着说:“当时是在那边国企的职工家属区里,有个女的把自己的孩子关在家里不见人整整7年,是有一次那孩子一个人在家里,不知怎么从阳台上爬出来才被人发现。”
楚衡的精神绷了起来。
李临阳犹豫了一下,“那个孩子就是谢棠。”
……
公司的休息室里,谢棠看着手机上显示的名字,有点不知今夕何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