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个人进了警察局,说明了情况,一名女警找了个空的房间,带他们进去谈话。
“伤情鉴定,目击证人,还有楼道的监控,我们这边昨天都掌握了。”女警翻着案情记录说,“你们这案子的情况很清晰,我们现在再记录下你这边的称述就行了。”
她犹豫了一下,又开口:“你们这案子怎么处理,我们还是要征询受害者的意见,因为是轻伤,所以这是可以通过赔偿和解的。”
谢棠点点头,开始配合做案情陈述。
事情并不复杂,只是理由有些见不得光,徐静昨天听的时候就觉得这事实在是混乱的不堪,今天再听到复述那感觉就像是又重新回味了一遍。
好在女警十分具有职业素养,从头到位脸色如常,半点惊讶的表情都没露出来。
这多少让人觉得好过一点。
案情陈述很快就结束了。
女警整理了下资料,例行问了问谢棠:“你要和施害人……你母亲对话吗?”
谢棠沉吟片刻,点了点头。
会谈室很快就准备好了。
谢棠坐在椅子上发呆,徐静在一边陪着他。
他们今天直接从医院出来,衣服都是昨天那套,粘着血污,还有被划出来的口子,只有外套还算完好无损,能够姑且遮掩一下这场不堪。
他在安静地等待谢茹文。
过了片刻,去接人的女警一个人走了过来,朝谢棠摇了摇头。
“抱歉……你母亲……不太想见你。”
谢棠没有什么反应,徐静有些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