僵了一会儿,波比看得出来,宁涵是铁了心不让他碰乔舒然了。也不知道这俩人什么关系。
波比不干自讨没趣的事,现在宁涵在圈内越来越火,波比也不想明面上得罪他,于是愤懑地离开了这个大型修罗场,另寻目标去了。
狩猎失败的波比走了之后,就剩下乔舒然和宁涵两个人。
“宁涵哥,”乔舒然想开口谢谢他帮自己解围,但看见宁涵此时的脸色沉沉,他话说一半又说不出了。
宁涵没看他一眼,往波比之前的位置上一坐,拿起面前的酒杯和酒,倒了满满一杯,自顾自地喝了起来。
整杯下去,咕噜咕噜不带停的。
见他喝酒跟喝白开水一样,乔舒然生怕他喝出事儿来,他想阻止他,又考虑到自己的身份立场,于是便婉言劝道:“你不是说明天有戏吗?宿醉影响拍戏”
刚才还让波比少喝两口,现在自己却在这里成杯成杯地往下灌,乔舒然真想把他的酒杯抢过来,就不信他会举起酒瓶子干。
宁涵没理他,喝完就继续倒,喝得脸上渐渐添了些许醉意,呼吸里也逐渐带上了浓浓的酒气。
宁涵这幅态度让乔舒然有点纳闷,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总觉得宁涵不大想搭理他,不转过头来看他,也不跟他说话。
对方像是在……气他?
但是自己也没干嘛啊,乔舒然寻思着,或许是宁涵今晚心情不太好?所以想一个人在这里喝闷酒?
既然他不想跟自己说话,那就别在这里碍他眼了,乔舒然自觉地准备挪地方。
他刚起身,就听见宁涵嘴里淡淡地飘出一句话:“就呆在这里,别去其他地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