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简先开声道:“我让你去救那益州知府,你竟杀了他?!” 王爷平素冷淡的脸上竟显出一丝愠色来。
他那声音冷得如同冬日里的寒霜,不带一丝温度,反而带着锋利的质疑:“杀了不止,你还将他人头悬于城墙上供百姓围观?!”
宁涵没有说话。
因为他原本的台词被加到梁简的部分了,乔舒然干的。
梁简倒是有一段分量很足的台词。
他眉头渐锁,沉声道:“那益州知府乃皇上南巡亲自钦定的官,他再罪大恶极,他再罪犯滔天,皇上还没动他,你却怒斩了他,那就是对当今圣上大不敬。加之他有那势力占据半边天的少保做靠山,地位根本不是一般知府可比。”
他继续道:“如今此举惊动朝廷,得罪不少大官,我们日后的路只会更加难走,凌霄,你到底知不知道动一发而牵全身的道理?”
宁涵还是没有说话。本来这里他是有两句台词的,可惜被乔舒然删了。
梁简怒道,脸上表情深了几分:“凌霄你不说话是几个意思?这是在给脸色我看?还是根本没把我的话听进去?我千劝万劝你行事顾虑大局,思虑周全,你却还是冲动鲁莽意气用事,将事误至此番难以收拾的境地。”
宁涵依旧一声不吭,他的台词虽然被乔舒然删了,但面部表情仍是非常到位,唇角隐隐微动,情绪似要喷涌而出。
梁简眉梢一横,“朝廷也是江湖,但其中刀光剑影却不是明眼所能看见的,甚至比你们的江湖更要凶险万分,”他哼声道,“那益州知府手中握有赈灾路线和粮饷,我在宫中想尽办法要保住那知府,你倒好,一刀砍了他,净给我添乱!”
宁涵沉默不语,握刀的手暗暗缩紧,手背上青筋立现。
梁简宽袍一甩,厉色道:“你本就是在市井打滚的一介莽夫,我竟奢望你懂谋略之术,懂变通之道,全当是我瞎了眼蒙了心,昏了脑袋失了策,才会把此等重任交付与你,才会错信你凌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