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给你看就够了。”
汪烙棘这话里藏着意思。他没想故意聊骚,但不知道为什么,只要在焦蕉面前,他就控制不住地骚。
车厢内顿时弥漫一种暧昧的氛围,焦蕉的脸开始烫起来了,干脆把车窗打开透透气。
男孩看着窗外,嘟哝着:“这不聊得好好的吗?干嘛说些有的没的,我很容易误会的……”
好像有股笑意漫上了眼角。
经过这个塞车路段,焦蕉把车拐进了路旁的停车点,汪烙棘问他:“怎么了?不还没到吗?”
“汪先生,前面也塞,这样等我们去到那儿,活动都结束了。”
“所以呢?”
焦蕉解开安全带,“下车,我带你去搭个价值几百亿的交通工具。”
“神舟一号啊?”
汪烙棘疑惑着,还是下了车,并戴上一个口罩,以防有人认出他来。
焦蕉忽然拖起他的手,在人行道上飞奔。两个人牵着手一路狂跑,像是早起赶巴士的上班族。
“跑什么?我皮鞋要起褶子了!”汪烙棘一脸懵逼,在风中凌乱。
“我们得快点啦!”
焦蕉带他冲进了地铁站。
“这就是你所谓‘价值几百亿的交通工具’?”汪烙棘看着地铁指示图上一堆乱缠的线,“……我没搭过这玩意儿。”
焦蕉挠挠头,“我以前在大城市读书的时候搭过,现在……有点不记得操作了。”
汪烙棘:“.…..”
“不会就学呗,”焦蕉打开手机,开始搜索。
两个人挤在指示图前研究来研究去,磨蹭半天才找到了目标站点。站内人流密集,他们好不容易挤进车厢,抓着吊环摇摇晃晃,差点被挤到双脚离地。
焦蕉和汪烙棘面对面站着,被周围的人挤得快成肉饼了。他们紧紧地贴在一起,甚至能感受到彼此身体的轮廓。
俗话说得好,一切瞎想都来源于本人不正当的心思。这俩都怀着点不太纯洁的心思,于是开始想一些与兄弟情不沾边的东西。
为了避免尴尬,也为了缓解尴尬,汪烙棘说:“第一次坐价值几百亿的交通工具去走红毯,以前最红的时候都没这待遇。”
这屁话说得,像是他真乐意跟人挤地铁似的。
焦蕉小小地应了声,“嗯。”
汪烙棘离他实在太近,说话的声音从头顶上传来,酥麻了男孩的整颗心脏。
面对面的姿势令他们对彼此避无可避,只好一个昂着头,一个低着头,谁也不看谁。
表面上:“我坦坦荡荡啥也不想”,内心里:“我脑子都塞了些什么乱七八糟的”。
在这辆挤满了普通市民的地铁里,汪烙棘发型油亮,一身晚礼服,即使戴着个口罩,外貌也很是显眼。
旁边有两个小姐姐,忍不住朝他多看了两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