宗沅亲宿听舟的脖颈,带着哭腔,“不睡,哥……我好痒,好热。”
他带着宿听舟的手,“腰痒,你捏一捏。”
“哪里都痒,好痒,你帮我。”
宿听舟闭着眼骂了句脏话,额角泌出细密的汗珠,他从来不知道他养大的小孩儿是这样。
养大了,能这样勾他。
“睡一觉就好了,乖。”
宗沅扯着宿听舟的一截皮带,“可以不穿衣服跟哥哥一起睡吗?”
“我不喜欢穿衣服,你知道的,内裤也不喜欢。”
宗沅舔了下嘴唇,使劲撩宿听舟,什么话都说:“那几天梦遗,我没办法才穿了内裤的。”
宿听舟喉结滚动,“沅沅。”
“你还小,我是你哥哥知道吗?”
宗沅睁着湿漉漉的眼睛,很软,“我不是叫你哥哥了吗?”
宿听舟说了句重话,“你再这样,我以后就不回来了。”
宗沅撇了撇嘴,眼眶通红,他酒有点醒了,松开宿听舟的皮带,“可是我喜欢你。”
宿听舟把宗沅的衣服穿好,捡起地上的空调遥控器调高温度,“我知道,但我……”
宗沅执拗地堵住宿听舟的嘴,“喜欢,你就喜欢我。”
“你要喜欢我。”宗沅哭着亲吻宿听舟的嘴唇,重复道:“你要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