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人都走了,池元冬凑近宿听舟,压不住笑意,“我实在忍不住,你挺会啊。”
他赌百分之八十,宿听舟那句话故意的,就算不是故意,那也是有意。
真的会,跟他们不一样。
自然而然,无形之中的。
池元冬比了个拇指,“你是我哥。”
中午宿听舟回去,没见宗沅,庄姨还在做最后一道菜,举着铲子,指了指楼上,“在上面,第二间房,沅沅以前睡那儿,他不知道在捣鼓什么,哎你去看看,我走不开。”
宿听舟两三步跨上台阶,“我抱他下来。”
跑动间动作幅度大,露出点裤腰上的红色。
“宝贝儿?”
宗沅的声音立刻奶声奶气地从房间里传出来,“哥哥。”
宿听舟唇角上扬更大,这待遇,可真明显,“哪儿?”
宗沅爬床底下了,头发毛茸茸地翘起来,他手上贴着创口贴,吃力地抱住盒子,“哥哥,我在这里。”
宿听舟接过盒子,看小孩儿的手,“一会儿再消毒一遍。”
宗沅舔了舔唇,眼神有点躲闪,乖乖的,“嗯。”
他跪坐到地上,把盒子打开,里面满满当当都是宿听舟的东西,有的宿听舟自己都不知道被偷了。
“这是什么意思?”宿听舟挑着笑。
宗沅耳尖通红,软软乎乎,“还给哥哥。”
宿听舟看的心里发痒,想揉宗沅,手指勾起里面的黑色内裤,晃了晃,笑,“还是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