雀跃的语气把宋思渡也带得快乐起来,他带着笑意回答,“在楼下呢,我刚刚去丢垃圾了。”
江淮岳顿了一下,“……你喘什么?”
宋思渡没理江淮岳暧昧的暗示,依旧非常快乐地说:“我在上楼梯呢。”
说话间,江淮岳听到走廊上传来急促的脚步声,临到他们寝室附近了又缓下来。停了两秒,电话挂断了,宋思渡推门走进来。
面上是波澜不惊,宋思渡高冷地点了点头。
但是江淮岳一点也不配合他,那个人大步过来一把抱住宋思渡,开心从眼睛里从嘴巴里跑出来,藏也藏不住,他说,“好想你啊,崽崽。”
宋思渡可能不知道自己笑得多么放肆,但是他听到了自己声音,叹息的,像沙漠跋涉的旅人终于遇到清泉,“我也是,好想你。”
两个月不见,江淮岳的头发长了一点,宋思渡变白了一点,两个人互相打量,看着看着又亲到一起。手指缠绕,呼吸交替,两颗怦怦跳动的心终于来到了同一频率。
亲昵过后,江淮岳就催促道,“你把你桌子上理一理,我本来想帮你整理,但是东西太多了,我怕我收了你找不到,所以只擦了你的柜子。”又说,“把你床单给我,正好我上去把我俩床单都换下来洗一洗。”
宋思渡没有异议,丝毫没有多想地打开行李箱,把床单递给江淮岳。
然而他还是太天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