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良点点头,看了看表,说,“不好意思,我得去接儿子了,今天是周末,学校四点就放学,你要吃什么尽管给宝珠说,不用付账,算我请的。”
一边说着,他一边在厨房门口脱了制服,套上一件老气横秋的灰夹克:“不要客气哦,我先走了。”
廖景注意到他左手仍旧戴着手套,贴身的那种,肉色,不细看几乎看不出来。
他愿意请客,廖景乐得享受,丁良走后便又要了杯奶茶,跟宝珠闲聊了一会,吃了半打榴莲酥,才心满意足离开了茶餐厅。
周末的交通是一团乱麻,不到五点街上已经是人潮汹涌,廖景在对面的车场取了车子,打算去明都玩玩,可一出门就被堵在了密密麻麻的车流里,只能一寸一寸地往前挪,折腾了一刻钟才刚掉了个头。
手机忽然响了,熟悉的音乐。
“d哥?”廖景接通电话。
“在哪儿?”d哥说话总是慢条斯理和和气气,如果光听声音,很难让人把他和穷凶极恶的毒贩联系起来。
“街上。”
“晚上干嘛?”
“去明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