纯感官的刺激,没有什么愉悦,也没有什么快意,廖景连动都不想动,任凭男孩在自己身上折腾,伸手在茶几上又摸到了半支大雪茄,点燃了,闭着眼深深地吸了一口。
男孩自娱自乐地动着,小脸泛着羞涩的红晕,殷红的嘴唇里发出小猫呜咽一般的呻吟。
廖景眯着眼看着他表演,忽然笑了,觉得这个世界真好,婊子都能装的跟处男一样,每个人都兢兢业业扮演着自己该扮演的角色,只有自己犯了混,不知道是警察装成了毒贩,还是毒贩装成了警察。
廖景越想越好笑,笑着笑着笑出了声。
突兀的冷笑吓了男孩一跳,他迟疑着停了下来,有点不得要领,低头问:“大哥,你怎么了?”
廖景五指张开将他的脸拨拉到一边,取下嘴角的烟蒂丢在地上,诚恳地说:“小子,你别干这个了,去参加选秀活动吧,准红。”
男孩莫名其妙,怯怯看着他,廖景大笑起来,笑着笑着胃里一阵翻腾,一口苦水泛了上来,刺的鼻腔一阵辣痛,忙踉踉跄跄从沙发上爬起来,往洗手间奔去。
廖景觉得自己把胃都要吐出来了,足足吐了十分钟,才从洗手间出来。
男孩没敢穿衣服,仍旧光溜溜跪在沙发边的地毯上等他,满脸的惶恐,遇到这种事,他没法跟妈妈桑交代。
“没你的事,找个地方歇会吧。”廖景找到衣服裤子胡乱套在身上,从裤兜里翻出几张大钞拍在男孩脸蛋上,悄悄离开了包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