梦境时空混乱,一会是在学校跑越野,扛着木桩绑着沙袋,天上还哗啦啦下着雨;一会又变成了警队的审问室,他被拷着双手坐在长桌一头,另一头,一个貌似行政调查科的长官正在审讯他。
廖景大声申辩着什么,话一出口却像是被某种奇怪的溶剂稀释了,呜里呜突地连他自己都听不清楚。
正急的满头大汗,场景忽然又变了,成了光影朦胧的酒店包房,一个热辣的女郎穿着情趣睡衣躺在床上,修长的美腿互相纠缠,猫一样蜷成性感的s形,正向他发出挑逗的眼波。
廖景迷迷瞪瞪脱衣上床,还没摸到头发边,女郎却忽然挣扎起来,一开始还像是欲拒还迎,到后来动了真格的,力气大的要命,没提防居然被扇了好几个耳光。
“喂!廖景……你给我醒醒!”
廖景觉得有人在耳边叫喊,声音似曾相识,却怎么也醒不过来,蛮劲儿上来只想用武力迫使身下的人就范。
他撕扯着脱了自己衣服,无赖一般扯开对方的领口,随着布料破裂的脆响,一股熟悉而又陌生的甜腻气味飘入鼻端,像醇香的芝士,或者儿时曾垂涎的蜜糖,刹那冲入他的味觉神经,一种妙不可言的平静而又热烈的感觉立即充斥了大脑,诱惑的要死。
指间的皮肤微凉,柔滑,不像想象中女人的身体那么柔软弹性,但肌肉紧紧的,摸上去特别踏实,甫接触的那一刻,便让他绷了一整天的神经猛的放松了下来,像是做了错事的孩子忽然得到了大人的谅解,囚徒忽然得到了神的宽恕,眼泪都涌了上来,想哭。
廖景完全分不清是现实还是梦境,只紧紧抱着这个身体,埋头在一片温馨的甜蜜之中,狠命把眼泪咽下去,把痛楚一起咽下去。
然后他就激动了起来,不仅是身体,还有精神,几乎达到了一种吸毒般亢奋的地步,连亲带咬地攻城略地,疯子一般找到对方的嘴唇,缠着对方的舌头,用啮咬般的吻将那低沉的喘息和压抑的呻吟堵在喉咙深处,手沿着平滑细腻的脊背一路下探……
这蛮横下流的动作立刻引来一声惊叫,然后他便遭到了史无前例的顽强阻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