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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了。”廖景总觉得手上有血腥味,恶心,炒河粉都没吃完。

丁良“哦”了一声,慢吞吞吃着面,他吃饭的样子很特别,嚼的很细,吞咽很认真,仿佛食物是什么特别神圣的东西,必须用这种吃法膜拜似的。

廖景见他吃得香,拿起勺子在他碗里舀了一勺,尝尝,口味清淡,味道不错。

丁良愣了一下,仿佛不习惯陌生人如此亲昵的动作,顿了顿说:“还吃吗?给你盛一碗?”

“不了,我就是尝尝。”

“哦。”丁良接着吃饭,廖景眼睛的余光瞥过他的手,发现他左手仍旧戴着手套。

“你手怎么了?”廖景随口问。

丁良动作一窒,半晌才低声说,“没怎么。”

他垂着眼,表情木然,但廖景隐约看到他的咬肌绷了一下,像是想起了什么不堪的事。

打人不打脸,揭人不揭短,每个人都有点不想提起的往事,何况他都一把年纪了,廖景没有再追问什么。

睡也睡了,吃也吃了,不知道是心里有愧还是这地方让他觉得心安,廖景就是不愿意离开,跟宝珠扯了会儿淡,观察了一会丁良包包子,磨叽到了四点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