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句话戳中硬伤,季湉兮瞪了瞪眼,把遥控砸给他,旋踵回房,眼不见为净。霍梓漪摸摸鼻子滴溜爬起来,跟着后面问:“说得好好的发什么火啊?”
“咣”一声房门紧贴着他脸关上,霍梓漪呲牙,“喂,死人妖,晚上吃枪药啦?”
才吼完季湉兮拉开门,霍梓漪刚要喜上眉梢,她伸手,“钥匙还来。”
“喂,真没完没了了是吧?”
“谁跟你没完没了?这我家又不是公共厕所,凭你想来就来。”一晚平静好心情让他摧毁殆尽,她越想越闷。
“我说你至于吗?对着别人说说笑笑,冲我就耷拉脸吆喝,厚此薄彼。”
季湉兮愕然,惊疑的盯住他,突地指着他叫:“原来开车横冲直撞的是你这个冒失鬼?!”
霍梓漪眼角抽跳两下,俊脸闪过一抹赧然,“拜托,你们走路不看路挡着道的好不好?俩中老年人了三更半夜玩什么浪漫,酸不酸?”
季湉兮觑得他全部反应,慢慢抿着唇欲笑不笑,然后拍他一掌,“怎么说话的?谁是中老年人?”
霍梓渐哼唧着走回沙发,“不说相亲的是乐团吹笛子的吗,怎么勾搭上闵航那老小子了?”
“没文化,人家吹的是单簧管,他有临时演出半路就撤了,闵航是凑巧遇上的。”
“你一天到晚哪来那么多凑巧?”他埋怨完接着装模作样的唉声叹气,“前晌费心倒腾得人模狗样,转眼就把人给蹬了,哎,真替那吹管子的不值。”
季湉兮一扫郁闷,跳了两步坐到他身边,开了罐啤酒喝,“值不值不需要你碎嘴,乐团这位不行再找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