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梓漪看直了眼,一把架住她的筷子好心相劝:“我说你悠着点行不?我也没欠你多少,犯得着这么玩命吗?咱俩日子还长,往后你慢慢吃回来,不急于这一时。”
季湉兮辣得双眼湿润,唇片通红,衬着旁边白皙的皮肤显得油光水嫩特别养眼,而她又嘟圆了嘴吸吸嗦嗦抽气,可爱中透着不经意的风情,让霍梓漪心尖尖莫名泛痒痒,忙不迭松开她别开眼。
她不是听他话才不吃,而是胡吃海塞撑了个贼饱,这会儿被辣得受不了,所以放了筷子改握杯子咕咚咕咚罐茶,一边还招手叫人续水,霍梓漪见她这样居然跟着口干舌燥,等不及服务员过来招呼,自己跑去加水。
季湉兮像狗一样吐舌头散热,他骂:“该!”
“该什么该?可见识到平时你怎么糟践我的,轮到自个儿知道心疼了吧?这就叫吃别人的流汗吃自己的淌血。”季湉兮轻蔑的哼一声,抽出面纸擦额上的细汗。
霍梓漪瞪她,瞪了没两秒又扑哧喷笑,她不解的望他,他探出手臂,长指轻轻捏起粘在她眉毛上的碎纸屑,“傻不啦唧的。”
脸颊像火灼过,倏然腾起高热,季湉兮圆瞠杏眼,砰砰心跳得一下急一下缓,她甚至能感觉出下颌隐在阴影处的肉在抖,都快抖麻了。
毫无知觉的他弹掉纸屑,慢条斯理的吃食,遂又慢条斯理的说:“喂,跟你商量一个事儿。”
“什……什么事儿?”眼球飞转,东眺西眺,最后落在天花板上,研究一溜溜的日光灯管。
“待会儿和我一起去酒吧坐坐。”
季湉兮收回有些闪花的眼,想也没想就直接秃噜出一句:“你脑袋让驴踢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