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实在不是什么安慰人的话,但当下阳淮觉得自己也说不出什么好一点的安慰人的话来,只好把阳义亭的原话给乔修言说了一遍,表示真的不是你不够好,新人奖虽然对新人们来说很重要,可对于颁奖礼来说却是最不疼不痒的一个。
乔修言虽然不说,但确实是有一点失落的,尽管阳淮说了这么多,可或许,一开始这个新人奖就不是自己的而是齐讯的,官方态度下来金枝奖也只是做个顺水推舟罢了。
乔修言觉得自己不是个悲观主义者,可就是控制不住这样想。
“另外两个新人奖,齐讯也在入围者名单里。”
“可评委们的审美品味都不同的,说不定金鼎和金鹤的评委们就更喜欢你啊!”阳淮急得声音都在抖,“不要想齐讯了,你真的很好。”
怀里的阳淮极力想要劝自己不要在意这次的结果,乔修言有些无奈地笑笑,这也不是想不在意就能不在意的啊。
不过还是低头亲了亲阳淮的发旋,想让对方不要再担心。
可你明明就很低落。
接收到乔修言想要传达的信息的阳淮有些懊恼地想。
……
两个人回到学校之后,院系里马上就通知要排演一个大戏去参加戏剧节,阳淮和乔修言作为暂时还不是特别知名校友,被负责指导大戏的李如曼和冯冬拎去帮忙,完全没能顾得上继续因为新人奖而失落,就投入了忙碌之中。
期间阳淮还要匀出一部分时间来跑通告拍杂志,再次恨不得跟亲妈说自己也想走一走神秘感路线。
然而如今已经来不及。
“你看看你看看,你家儿子已经连两岁的照片都被po在网上了!!一点神秘感都没有!!”阳淮把网上新爆出来的照片摁在亲妈脸上,照片里的阳淮还留着一个软萌的短发妹妹头,还被恶趣味的表姐扎了一个苹果揪:“马上给我封锁掉!!”
站在阳淮身后的乔修言顿了顿,心想还好自己有提前保存。
而任喻尧似乎完全没有理会亲儿子的意思,依然在盯着自己的电脑看文件,拿起杯子喝茶的时候才淡淡地回了一句:“那怕是不行。”
“为什么不行!!”阳淮很是气愤。
“因为照片是我放出去的。”任喻尧淡定喝茶。
“噗。”乔修言没有忍住。
任喻尧放下手里的水杯,目不转睛地看着电脑里的文件,随手打开了办公桌的抽屉,掏出两个精致的信封来,说话声依然没有什么情绪波动:“这是金鼎奖的邀请函。”
阳淮下意识回头看了一眼乔修言,对方果然僵了一下。
“要我说的话。”任喻尧终于把视线从电脑上移开,转而看着乔修言,“忘了金枝的新人奖吧,那都是两个月前的事了,眼下还是好好准备金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