席溪眯了眯眼睛,把饭盒里的饭吃干净之后随便打了声招呼就离开了桌子,赶忙把消息发给了卢秋和。

卢秋和回复得很快。

-这是有人要黑乔修言?

席溪看了看周围,继续踱步往隐秘一点的地方走。

-可能是吧,可能会跟阳淮扯上关系

-跟那个角色有关的人除了梁导和兰佳老师也就阳淮了,这里面最不能说的也就是阳淮

卢秋和回了个黑人问号脸的表情包。

-可是就算是阳淮帮忙引荐的,这事儿爆出来也不算黑点啊

-两个人关系好嘛帮一帮又没什么

席溪咬住了下唇。

-我也说不上来,反正我感觉不太好

-还是告诉阳淮一声吧,省的万一出什么问题

-我先去跟节目了

卢秋和看着手机屏幕上席溪的忠告,想了想还是拨通了阳淮的电话。

那边乔修言还在仔细帮阳淮挑鱼刺,阳淮电话响的时候嘴里还嚼着一口肥美的鱼肉。

拿起电话一看是卢秋和打来的,也就没有避开就接了起来:“你是来慰问我的吗?我很好我没事我不出一个月就能拆线。”

“……还真不是。”卢秋和被噎得一顿,“我怀疑你在挤兑我没有亲自打电话慰问你。”

“哈哈哈哈对啊!!”阳淮放下筷子,“在这种问题上你和席溪不能算到一起,她的慰问不能算你的慰问。”

卢秋和捂了一下心脏。

怎么突然就把我跟席溪强行分开了,我们都见过父母了的。

啊,心绞痛。

“那我告诉你个事当做补偿吧。”卢秋和润了润嘴唇,说,“关于乔修言的。”

“他小时候的糗事吗?阿姨已经告诉我好多了,说不定我知道得比你还多。”阳淮抬眼看了一眼乔修言,伸手挑了一下乔修言的下巴,搞得对方一头雾水。

“……也不是,是席溪吃饭的时候听她同事跟她八卦的小道消息,她有点担心就让我跟你说一声。”

小道消息?

“小道消息都没有可信度的,不可以随便信哦这位同学。”阳淮伸脖子吃掉乔修言递过来的白豆腐,“你什么时候连小道消息都要信了?”

卢秋和语塞,末了甩了甩头:“什么乱七八糟的,席溪那个同事好像家里确实认识什么营销号之类的,不算完全不可信的小道消息。”末了顿了顿,继续说到,“但事情说大不大说小也不小,就是有人可能要搞乔修言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