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这样,方才好不容易才重新拼凑在一起的意识,再一次被猛烈攻势击得几乎分崩离析。
阳淮偏过头去捂住了嘴,早知道就不问出口了啊!!
……
几天后乔修言和肖丞也迎来了杀青,假扮小助理的阳淮替工作人员给乔修言送上了最大的一捧花,肖丞站在旁边满脸懵逼:“我的嘞?”
阳淮摆摆手表示别急别急,然后把一个三层的大蛋糕端了过来,放在了肖丞的手里。
肖丞抱着这沉甸甸的蛋糕,心情好了很多。
第二天一早,乔修言在剧烈的头痛中睁开眼,下意识看了看怀里的阳淮。
却发现自己反而在阳淮的怀里。
“你还敢问?”坐在候机大厅的阳淮气鼓鼓地逼着乔修言吃掉手里的解酒药,“你就没发现咱们俩醒来的时候还都穿着昨晚的衣服?”
乔修言乖乖吃掉解酒药,不敢说话。
昨晚的庆功宴大家都喝了不少,不会喝酒的伪小助理阳淮扛着醉得东倒西歪乔修言回到酒店房间,把人放到床上之后觉得自己仿佛卸下了一座大山。
可也不能埋怨这人喝了这么多,毕竟有一半都是在替自己挡酒。
虽然说替自己的助理挡酒这事在外人看来很奇怪,但好在阳淮在的这个包厢也几乎都是熟人,不是和亲妈合作过就是和亲爸合作过,虽然没有梁叔詹伯他们那么亲近,但也都是知根知底的人。
“阳淮……”
听到呼唤的阳淮赶忙拧干手里的毛巾跑过来:“怎么了?难受?”
乔修言费力睁开眼睛,看到阳淮逆着光站在床边,便伸手拽住了阳淮的胳膊。
嗯???
“怎么了啊?我要帮你擦一下身子呢。”阳淮有些不明所以,说着还晃了晃手里的毛巾,“你放开我不要乱动啊。”
也不知道是哪句话突然就戳中了乔修言,乔修言非但没有松开阳淮,反而手上一使劲,把阳淮拉倒在了床上。
“诶不是、诶?”阳淮试图推开半个身子都压了过来的乔修言,却因为姿势别扭使不上劲而以失败告终,只好开口说到,“你先起来啊,不换衣服擦一下散散酒气的话明天会难受死的。”
“……我不。”
???????
什么叫你不????
阳淮简直要不敢相信自己的小耳朵:“你别、诶、那你不就你不吧,你放开我我还要洗澡换衣服的啊。”
结果话一出口,醉酒的乔修言好像更不乐意了似的,抱着阳淮的手又紧了紧:“……那你抱着我。”
抱着你你就会放开我让我去洗澡了吗?
阳淮半信半疑地张开手抱住了乔修言:“喏,抱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