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修言笑着摆了摆手:“没什么可惜的,Lucas导演也没有打算只把目光瞄准国内。”
言下之意,Lucas导演是有意带着《生长》去参加国际电影奖项的争夺的。
任喻尧愣了一下,随即骄傲地笑了起来:“你和阳阳可真是……”
开春之后天气回暖,大家也都脱掉了羽绒服外套换成了短袖,《生长》的拍摄也就进入了尾声。
两个人最后的剧情,阳光温暖,乔修言偷偷带着阳淮去给当初死在城门口那场扫荡里的妈妈上坟。
阳淮的形象早就不再脏兮兮又土里土气,衣服也不再衣不蔽体,比起当初跌跌撞撞跑到乔修言面前求他救救自己的妈妈那时候,甚至还胖了一些。
阳淮抵着眸子,和妈妈说乔修言把他照顾得很好。一旁的乔修言赶忙表态似的也开了口:“我、我以后也会好好照顾他的。”
可这句“我以后也会好好照顾他”的承诺,甚至没能挨过那一天。
甚至都没来得及回到湖边的画室,轰炸机就响着震耳欲聋的死亡的号角肆无忌惮地飞到了这座城市的上空。
乔修言拉着阳淮往小庄园跑的时候,阳淮心里就已经是清楚的了。
自己是不可能跟乔修言一家一起逃走的。
所以当乔修言被家里的仆人拦住的时候,自己并没有回应乔修言带着哭腔伸过来的手。
“算你识相。”乔修言的父亲从鼻子里轻蔑地哼到,“赶紧滚吧,别再想跟着我们了。”
阳淮红着眼睛站在离车几步远的地方,乔修言正在后座上哭喊挣扎着要下车来。
阳淮弯了弯嘴角,冲着车床里的乔修言笑了一下,然后挥了挥手。
“再见啦。”
……
去到机场亲自接前来客串的詹天何和冯冬的时候,阳淮是没想到连詹雨也跟上跑来了的。
“嗨,这不是我那个剧最近结束演出了嘛,刚好出来散散心呗。”詹雨笑嘻嘻地揽过阳淮的肩膀,“顺便跟你谋划一下争取演《茶馆》的事。”
嗯嗯嗯???
“詹雨姐你也要参演吗?”阳淮眨巴眨巴眼睛,“还是演康顺子?”
詹雨一听猛地摇了摇头:“不是不是,我们上一版的演员按规定不能参加这一版的演出,今年的剧目安排里我只想试试《玩偶之家》其它的……看安排吧。”
说罢,詹雨叹了口气:“我是参演不了《茶馆》了,所以这不是想帮你一把,把你送进去嘛。诶,你想试试哪个角色?”
阳淮顿了顿,不知道为什么,面对上一版的康顺子,“刘麻子”这三个字有点说不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