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大学开始就在布置的陷阱,一步一步慢慢来,走得悄无声息,让人浑然不知自己身后还有这样一只黄雀在后面。

甚至现在你已经知道了有这么一只黄雀的存在,却不知道什么时候对方才会给你致命一击,你也因为不知道哪里还有陷阱,导致不知道该往哪里逃。

最坏的打算就是两个人的关系被迫公开,而对方自己却一干二净,找不出任何破绽来出这口气。

想到这里,乔修言深呼吸了一下,手臂把阳淮抱得更紧。

可能等不到终身成就奖了,再给我八个月的时间吧。

八个月之后,光明正大地拥吻也好,牵着手出席活动也好,我全部都答应你。

……

“是你们把拍到的照片发给任喻尧的?”

李卓似乎面带愠色,微怒的表情让流氓记者们有些打怵。

“这……这不是听你的去蹲了吗,拍到东西了想着先跟他们示个威……”一个流氓记者壮着胆子开了口,“我们也没想到他们会先一步发出去啊……”

李卓弯了弯嘴角:“我没记错的话,当初我给你们消息的时候,是特别叮嘱了拍到东西不要着急曝光的吧?你们以为阳川传媒是你们背后那个破公司吗?”

我们这也没曝光啊,谁成想任喻尧竟然剑走偏锋自己把照片卖给媒体了。

说话的流氓记者默默腹诽,却也不敢直接和李卓表现出自己的不满。

“可咱们也不能一直压着不曝光不是?不然你找来这些料是要干什么?”另一个流氓记者咂了咂嘴,问到,“难不成你还打算拿这些去威胁阳川传媒威胁任喻尧给你置换资源?”

李卓斜了那人一眼:“我要是想换资源还会找你们吗?”

“那你手里拿着那么多料又不往外爆,那些料难道还会下崽儿不成?你到底在等什么机会啊?”

看着问话的那位流氓记者,李卓拿起了靠背上的外套,转身朝门口走去。

“那不是你该管的事。”

等什么机会?

当然是他乔修言还差一步爬到顶的机会,我还在等着看他登不了顶却摔得粉碎的样子呢。

……

假期结束,乔修言回去接着拍戏,阳淮留在B城继续演出,之前的事件对演出的上座率倒是没有什么影响,反而那之后还有不少自来水哈哈大笑着转发了阳淮的微博,表示是真的值得一看,引来了不少好奇而走进剧院的观众。

毕竟票价也不算贵,还是很划得来的。

《茶馆》的演出整整持续了一个季度三个月,终场的演出安排在了十月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