定了定神我说:“哥,你……你怎么知道?”
“我怎么知道?”我哥冷冷一笑:“小树,告诉我,你到底用什么,来换取他的慈善?这世上,总没有白吃的午餐。”
他眼神灼灼地盯着我,表情史无前例地严肃沉重,黑亮的眸子里全是质问和疑惑。
在他的注视下我不由得低下头,毕竟我和燕详的契约在一定程度上违背了了道德法则,我还对警察说了谎。
我犹豫着要不要把实情告诉他,可是……实情实在是太令人难堪了,我又怎么能说得出口?
见我沉默我哥又说:“小树,你可能不知道,燕详现在看起来是合法商人,可八年前他还是华北地区最大的黑帮‘东帮’的二当家,走私、收保护费、逼良为娼的事情做得多了,别看现在洗白了,可他起家的每一分钱都是黑的,我知道你担心妈的病,换肾要很多钱,可做人要有基本的原则,你不该跟他混在一块。”
听他将燕详说的这么不堪我不由得辩白:“哥,他是正当商人,不是你想的那样……”
“正当商人?”我哥嗤笑一声,提高了声音:“燕详这种黑道混混,攒够了钱傍上个利欲熏心的无良官员,改头换面也当起了成功人士。小树,你一直呆在学校里,涉世未深,不了解他的过去,可他到底凭什么拿这么多钱出来帮你?”
我咬着下唇无法回答他的问话,我哥看了我半晌,忽然说:“你跟我说实话,他是不是欺负你了?我听说他的吉田会所里弄了很多b,他是不是也有那种嗜好……”
听到他说“那种嗜好”我抖了一下,原来他心目中已经把我和b联系在一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