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西不多,很快收拾完了,我在床沿上坐了一会,忽然饿了。
厨子已经回家了,小花也不在,老赵他们大概在打桌球,一楼空荡荡的。
我在厨房冰箱里找到挂面,下了一把,又敲了一个鸡蛋,煮了几根青菜,倒了点酱油,就在开放式厨房的吧台上吃了起来。
刚吃了两口燕详走了进来,手中握着一杯酒,倚在门上看我。
我冲他笑笑,继续吃,吃完了又去洗碗,然后在冰箱里找到一个苹果,洗了洗开始啃。
整个过程我们没有说话,他沉默着,视线随着我移动,却一直一直没有开口。
吃完苹果我说:“明天我要回学校了,后天开学。”
“噢……”他好像忽然醒过来似的,说:“你要住校?”
不住校住哪?我很诧异,难道开学了还要住在徽居?每天早晚接送?那晚自习怎么办?实验课怎么办?虽然我们有契约我要听他的安排,可也不至于真要跟软禁似的吧?
他愣了两秒说:“对,是得住校……”揉了揉额头,又说:“那去收拾收拾吧,我明天早上送你。”
我闷声说:“都收拾好了。”
他“哦”了一声,再没有说话。
晚上我睡不着,到视听室去看碟,第一次把那一套二战纪录片看完了,居然觉得很不错。
第二天早上八点,燕详敲门进来,看了看我的旅行袋,掏出一张卡给我:“你这个学年的学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