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触觉很真实,梦里燕详有力的身体压住我,霸道地吻我,温热的掌心抚摸我敏感的腰肋和大腿,湿漉漉的舌头舔舐我的身体,让我又激动又心悸,喃喃呼唤他的名字。

听到我的声音他停住了,然后慢慢消失,最终梦境平静下来,我有些不甘心,但茫然四顾时早已没有了他的踪影,无奈又陷入了沉睡。

醒来的时候已经是艳阳高照,我迷迷蒙蒙睁开眼,愣了半天才明白自己在哪,扭头看时权念东就睡在我身旁,背对着我,光 裸的背上居然也有一个很精致的纹身,是一只翱翔的鹰,翅膀延伸到两肩,充满了野性的张力。

感觉到我的活动他翻了个身,皱着眉看着我,半天才摸过床头柜上的眼镜戴上了,打了个哈欠说:“醒了?哎呀头好疼,宿醉的感觉太差了,不明白阿详怎么那么喜欢喝酒,真是找罪受。”

我也头疼欲裂,他爬起身下了床,穿着短裤走进浴室,片刻后又回到床上躺下了:“让我再睡一会,我时差还没倒过来。”

话音刚落门铃响了,权念东只好又爬起来,一边皱着眉往门口走,一边问我:“你叫早餐了?”

“没有啊。”我也爬起身来,发现自己光穿着裤头睡在被子里,身上的毛巾浴袍已经散开了,揉成一团卷在被窝里,便掏出来想重新穿上。

门开了,熟悉的声音让我的动作彻底僵住——“大哥,早,还没起床?时差没倒过来?”

燕详走进来,权念东有些尴尬地跟在他身后:“你怎么这么早过来了……”

看到床上的我燕详愣了一下,眼中瞬间烧起两簇小小的黑色火焰,仿佛要将我烧死一般,但看了一眼权念东后很快却熄灭了,轻轻松松地说:“小树也在啊。”

他的口气稀松平常,就好像我不是赤身裸 体躺在另一个男人的床上,而是衣冠楚楚正在办正事一样,让我不知道是该庆幸还是该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