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疑惑地看着他,听他言下之意,似乎对我的实验结果并不满意:“还有什么问题?”
权念东将手上的资料递给我:“你自己看。”
我接过来仔细地翻看,资料很厚,有三十多页,是关于三号成品研发的,一开始只是一些实验记录,后面整整六页都是结论分析。
另一组实验员用我做的第一批中间体a的样品做出了“三号”的成品,但应用还是有问题,尤其在跟其他药物勾兑使用的时候,白鼠经常因为心脏骤停而死亡。
我细细看过报告,说:“三号最后用两个中间体对接,出现这样的结果,并不意味着中间体a有问题,也可能是中间体b。”
“你也说了是可能。”
“我提供给你的中间体a纯度非常高,10pp以上的单一杂质全都做过定性分析,不可能对活体实验有这么大的影响。”
“这里的分析仪器有限。”权念东显然是个内行:“说不定还有什么没分析出来的杂质,而它才是致命的,虽然三号是两个中间体对接的,但活性基团在中间体a上,它的质量对药理影响肯定更大。”
他说的是事实,但以现在的情况,我完全可以推卸责任——我合成出的中间体a合乎他们的质量要求,即使他怀疑有什么未检出的杂质,那也不是我的责任,是他们提供的仪器不到位造成的,我的责任只限于中间体a的制备,不涉及成品“三号”的制备,“三号”的应用不成功可能是几个环节综合作用的结果。
但,我哥在他手上,他说不放,谁也没有办法,何况他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
一时间我们都陷入了沉默,良久权念东说:“我已经将中间体a、b以及三号的样品送去了国外的实验室,五天之内分析结果会传真过来,我需要你来做剖析,如果确认中间体a没问题,我立刻放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