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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亮后他又有些发烧,我想带他去医院,他搂着我的腰不让我动,趴在我身上又开始逗弄我。

“七年后我一定回来。”他说:“除了你我谁也不要。”

这是我听过的最动听的表白,七年算什么,七十年我也等得起。

再说我已经卸任,现在赋闲在家领分红,等身体养好了,可以去瑞典投资,开个饭馆什么的等着他,不知怎的我对开饭馆情有独钟,虽然自己不大会做饭。

飞机缓缓降落,我身边的老太太有些兴奋,她整理着自己小小的手袋,说:“噢,我终于到家了。”

我向她道喜,她说:“一个月后我还要回中国教书,但愿还能遇见你。”

收音机停稳了,我帮她取下行李,她向我道谢后拎着包包下了飞机。

在行李托运处排了一节短短的队后我拿到了箱子,拖着它往出口走去。

斯德哥尔摩比s市冷多了,从玻璃窗看出去,似乎也下着蒙蒙的小雨。

我停了步子,将搭在胳膊上的风衣穿上了,刚要抬步出关,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他一路张望着走了进来,在一群金发碧眼高大状硕的欧洲人中间显得有些单薄,但身姿挺拔颀长,秀气而不失英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