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他妈闭嘴!”男人打断了他:“铁仔,我就不信我打不服他。”
那个“铁仔”笑着说:“万一失手打死了就没意思了,钱哥,你看你这样,兄弟看着也心疼不是,还是赶紧去医院看看吧,别伤了骨头,脖子可不比胳膊腿儿,万一要是歪了,脊椎落下病就不值当了。”
男人没答话,铁仔又说:“得嘞,走吧,我送你去中心医院,拍个片子好好看看。”
男人似乎也有些担心,哼了一声,说:“不用你,小马,你开车送我去医院,让老六给我看好那小子,别让他跑了,老子还没操呢,也别弄死了。”
男人似乎走了,房间中寂静下来,老六抽累了停了手,我的手腕已经要脱臼了,腿也开始抽筋,浑身的伤口火烧似的疼着,想要昏过去都不可能。
浴室的门忽然开了,我睁不开眼,只听得那个铁仔说:“把人放下来吧,出出气就算了,别真搞出人命,都打成这样了,死在我会所里回头我没法跟警察交代。”
老六说:“铁总,钱哥没开口,我哪敢放他啊。”
铁仔哼了一声:“少他妈废话,钱非那就说是我让放的,快点儿。”
手铐打开了,胳膊疼的要命,好像不再是我身体的一部分,双脚落地的一瞬我站不稳向地上倒去,被老六接住了,半抱着往外走去。
刚迈开一步我胸口忽然一阵剧痛,然后失去了意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