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欢受不住,推拒着胸前的大脑袋,想方设法先逃离再说,“裴先生!我饿了。”
他这些天总容易饿,尤其晚上睡觉前,裴晨就给他在床边安了一个零食柜,放些蛋糕、小甜点之类的。
在易欢面前,裴晨乐意做一个听话的大狗狗,特意挑了一个奶油樱桃蛋糕。
“乖,老公喂你吃。”
裴晨将樱桃含在唇间,拽掉樱桃棍,把易欢抱坐起来,怕他躺着吃东西噎到。把樱桃送入易欢的嘴里,还不肯离去,装作要和他抢食的样子在齿间碰撞。樱桃被争夺,肉身分崩离析,鲜嫩的汁水肆流,只剩颗坚硬的内核被裴晨用舌头卷走。
“你吃樱桃肉肉,我吃樱桃核核。”
易欢懒得理他一副卖乖的样子,毫不留情戳穿,“你有本事就吞下去。”
看裴晨真要咽下去时,易欢又赶忙伸手扒他的嘴,“吐出来!”
裴晨吐完樱桃核又重新把易欢压倒在床,抹了两把奶油涂在他胸前的两点上。两颗小巧的乳头先前就因裴晨的过度蹂躏吮吸,而显得糜红凸起,如今被冰凉的奶油覆盖,红蕊在雪间若隐若现,裴晨发浪,“这两颗樱桃总归轮到我吃了吧。”
胸前冷热交替刺激,易欢的身下忍不住都泛起酸意,两腿不自觉并拢绞索,双手推着裴晨贴着自己硬邦邦的腹肌。“唔,别,别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