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易欢被余良粗暴的扯起身时,他才慢慢感觉到刚刚的药效来了,四肢变得乏力,想要睡觉,余良给他注射的应该是镇静剂。
极度恐慌之中的余良根本没有办法控制力度,冰冷的刀身抵在易欢脖颈处,正常情况早就出血了,但他没发现,匕首连刀刃都没开。
裴晨冲在了警察前面,把易欢从余良的控制中解救出来后,便开始和持刀的余良赤手搏斗。镇静剂的药效达到顶峰,易欢闭眼之前看到的就是匕首刺向裴晨的定格画面。
“裴总小心!”
余良瞪大眼睛,看着林知,为什么给我未开刃的匕首,又为什么知道红痣的事?疑问再没机会问出口,就被裴晨一记手刀砍晕了。
新来的小警察叫许奕,刚从警校毕业就接到了这么一个大案子,对案情审问和处理都细丝入微,直到结了案还和队长讨论疑情。
“队长,这个案子还有个地方没理清啊,余良说他有个同伙叫林知的,还没确认呢。”
队长一边整理着结案材料,一边传道授业解惑,“仓库监控视频你看过了吗?”
许奕点点头,队长继续说,“你不觉得瘆人吗?余良说他是受林知教唆的,但视频里只有他和受害者,现场对比脚印,除了裴晨带来的人,也没有找到未知脚印。最重要的是,受害者在现场没听到其他人的声音。他所谓的‘林知’根本没有存在的证据。而且,匕首上也只有他一人的指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