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着眠眠就一句话都说不出来了。
或许是争吵积蓄了太多没来得及爆发的洪荒之力,又或许是她媚眼如丝的样子格外撩人,打桩精同志今晚格外激动,一直把眠眠翻来覆去地折腾到了天明时分。
天色蒙蒙亮的时候,某人终于稍稍餍足,搂紧了怀里精疲力竭奄奄一息的小东西,又吻了好久才意犹未尽地入睡。
次日上午,董眠眠从睡梦中转醒。
看着窗外普照大地爬上天空的太阳公公,眠眠伸出小手揉了揉眼睛,迷迷糊糊的还没回过神。然后就听见沙哑慵懒的嗓音从背后传来,明显心情愉悦,“早。”同时一个轻轻的吻落在她的后脑勺。
“……”噢……漏。
一时间,昨晚某些极度羞人的画面一一浮现在脑海,放映机似的连续不断。眠眠整个人都被点着了,用尽全力从男人怀里挣脱了出去,然后就光着脚丫子飞叉叉地跑进了浴室,关门,上锁,动作麻利一气呵成。
拧开水龙头,哗啦啦的水流倾泻而出。
眠眠深吸一口气,然后将快要自燃的脸蛋深深埋了进去,用最传统的物理方法进行降温。然后抬起头甩甩脑袋,把一只只举着3d动图的小黄人从脑子里踢了出去。
卧槽。
卧槽卧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