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了个背风的地方,叶文祈才把典狱长放下,收拾出一块干净的地方后,让典狱长坐了下去。
叶文祈背着典狱长走了最少四个小时,累得够呛了。
他把背包里的水壶拿出来,里面被他灌满了烈酒,打开瓶盖叶文祈把瓶子递给了典狱长。
在这个环境里,这一壶烈酒是能救命的东西。
典狱长烧的有些昏昏沉沉,可是并没有睡过去,毕竟这里不是能让他安心睡觉的地方,眼前这个人更不是能让他安心睡觉的人。
接过水壶,典狱长喝了一口后,还给了叶文祈。
叶文祈虽然很冷,但是没有喝,毕竟他就这么一壶,而这里他才走了没多远。
叶文祈从干枯的树枝上抓了把雪放到嘴里,含化后一点点喝下去。
这一路他都是喝着这样的雪水过来的,从背包里找出塑料袋,抓了一把干净的雪放进去后,把塑料袋的口系上,放进了怀里。
从背包里找出药箱,从里面找出了消炎药让典狱长就着酒咽下去,他现在也顾不得什么吃药不能喝酒了。
毕竟这个时候没有比活着更重要的,把背包留到了典狱长身边,用口型朝典狱长说道,“我去找点柴。”
典狱长半躺在地上,头枕着背包,没有什么精神的应了一声,“恩。”
叶文祈看出典狱长很冷,但是他没有把自己的衣服脱了盖在典狱长身上,典狱长也没有开口要。
因为他们都知道,在这里主要靠着的就是叶文祈,叶文祈要是也生病了,他们两个就真的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