万炙笑出声,学着苍圣疏的怪调,捏着嗓子唱道,“苍郎……你什么时候能爬上狼的床……”
苍圣疏根本没有在意叶文祈逃离,反而走了几步把身子靠在了万炙身上,像是没有骨头一般,手指在万炙的胸口画着圈圈,舔了下嘴唇,说道,“当然要选个良辰吉日……”
狼只是看了叶文祈一眼,也没有拒绝他站在自己身边,只是把脚从那犯人的胳膊上移开。
叶文祈低头,就见刚刚狼踩着的那块地方已经凹了下去,那犯人抱着胳膊,甚至连哀嚎都不敢,跪在狼面前,脸上又是血又是泪水鼻涕,看起来又恶心又可怜,“狼大人,我错了,我瞎了狗眼……”
额头撞击地面的声音在这安静的牢房里,带着几分萧索,周围的犯人都低着头,谁也不敢吭声,巴不得有个地缝让他们藏进去。
“哟,唱大戏呢这是。”典狱长带着几个狱警一步三晃地走了过来。
叶文祈敢肯定他是故意的,毕竟这么大的动静现在才来,根本不可能,要是这里真这么松的话,犯人早就逃完了。
典狱长低头看了眼跪着的犯人,吧唧了一下嘴,“真可怜,怎么惹上了这个煞星。”
虽这么说,可是他的表情上可没有一点觉得可怜的样子,反而带着几分玩味看向叶文祈,“我就说你是个人才吧,果然没看错。”
叶文祈捂住胸口,他觉得自己胸口的骨头好像断了,呼吸都有点困难,但是他听到典狱长的话,嘴角抽搐了一下,“我记得你说我是杂碎。”
“所以你听错了。”典狱长面色不改的反驳道,“我一直说你是人才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