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到了晚上,他却没有像往常那样早早下班回家。
我很担心,以为他出了什么事情,却又不敢出去找他,生怕万一他后来看不到我会担心着急。
于是只有这么挨着,等着,盼着……时间第一次变得如此难挨。
9点。
10点。
11点。
到了12点半,他终于回来了。
步履蹒跚,满身的酒气,就连眼睛都直了。
“阿俊,你没事吧?”我心疼地迎上去扶住他:“为什么喝这么多的酒?”
“走开!不要你管!我高兴喝多少……就喝多少……”他喝得舌头都大了,狠狠把我推到旁边:“该死的……不就是……有几个臭钱吗……有什么了不起……居然批评我的画……就知道让我画光身子的 女人……你懂艺术么?懂么?”
“什么鬼艺术……有什么用……根本没人重视……现在的人他妈只爱钱……”他嘴里嘟囔着,忽然冲到昨天刚画好的一副画前,竟然准备伸手去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