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枝垂下眼帘,他的表情在酒吧微暗的灯光下显得有点莫测难明。
片刻之后,他终于缓缓开口了:“……赌注是什么?”
白领男看阮梅之依然不吭声,越发觉得自己有戏,他的手越来越上,越来越得寸进尺,眼看就要摸到大腿根了,阮梅之终于吭声了。
“抱歉,”阮梅之淡定地拂开了白领男的手,“……我已经有伴了。”
“有伴?”白领男不太相信的笑了笑,“有伴你怎么会一个人坐在这里?”
阮梅之脸不红心不跳的说谎:“他去厕所了。”
白领男又笑了笑:“去了那么久?”
阮梅之呵呵干笑道:“可能是便秘了吧。”
另外一边正和人聊得热火朝天的萧罗礼忽然打了个喷嚏。
“呵呵,你真幽默,”白领男笑了起来,“第一次来,还有点害羞吧?”
阮梅之顿时嘴角一抽,这货到底哪只眼睛看出来他在害羞?
“没关系,凡事都有第一次,有了第一次,就会有第二次,第三次……”白领男似乎认定了阮梅之不是真心拒绝,笑了笑继续说,“勇敢地踏出第一步,你就会发现很多事情其实不像你想象中的那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