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爸才不是那种蛮不讲理的人!”萧罗礼很不服气,“他还是很讲道理的……和除了我之外的人,你到时候随便装出一个老实贴心的好男友形象,让他知道我是在认真谈恋爱不是胡闹的就行了。”

“万一到时候你爸朝我脸上扔一张五百万的支票让我离开你呢?”

萧罗礼哼了一声:“现在通货膨胀那么厉害!五百万也太少了吧!”

就在此时,应寒枝从浴室里出来了。

他全身上下只围着一条浴巾,乌黑的发梢上不断有水珠滚落,下巴和胸口处也都是细碎的小水珠,阮梅之抬头看了一眼,脑海里只浮现出了四个字——男色惑人。

应寒枝从浴室里走了出来,仿佛不经意地问了一句:“什么五百万?”

阮梅之耸了耸肩:“和朋友开玩笑而已。”

应寒枝盯着阮梅之看了一会儿,然后他便朝着阮梅之慢慢走了过来。

阮梅之顿时警惕:“怎么了?”

应寒枝淡淡道:“坐一下。”

阮梅之挑眉:“你怎么不坐你自己的床?”

应寒枝理直气壮道:“有鼻血。”

阮梅之:“……那是你自己的鼻血!”

应寒枝点了点头:“我嫌弃。”

阮梅之嘴角微抽:“那你今天晚上该不会还要和我睡一张床吧?换张床单不就行了?”

应寒枝没吭声了,他默默地看着阮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