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梅之在心里卧槽了一声,应寒枝难道是召唤兽吗?一说就来!比曹操还快啊!

应寒枝面沉如水地看着阮梅之,他忽然一手抓住了阮梅之的手腕,一手推开了阮梅之身后小房间的门,然后将阮梅之推了进去。

阮梅之还没反应过来,房间门已经被应寒枝重重地关上了,而且还反锁了。

应寒枝面无表情地看着阮梅之:“你有什么想说的吗?”

阮梅之:“……今天天气不错。”

应寒枝冷冷道:“你和他是怎么回事?”

阮梅之笑了笑:“萧罗礼?我们是朋友。”

应寒枝冷笑了一声:“只是朋友?”

阮梅之深沉地点了点头,正想说两句歌颂友谊的话,下一刻,他便被应寒枝往后推倒在了客房的沙发上,然后应寒枝的身体随着压了上来。

“朋友……”应寒枝低下头,在阮梅之脖颈之间深深地嗅了一口,“我们也是朋友吧?”

阮梅之僵硬了一下,因为他也嗅到了应寒枝身上淡淡的酒味,而此时压在他身上的应寒枝眉眼略显慵懒,脖颈之间微微泛红,似乎已经有了几分醉意。

“应总,你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