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枝终于有所反应了,他垂下眼帘,淡淡地应了一声:“嗯。”

“嗯是什么意思?成功了?”

“哦,那个赌约啊,我也想起来了,应少和我们打赌要追一个男人来着……应少,现在赌约的进度怎么样了?”

“哈哈,应少,你行不行啊?你该不会连人家的名字都还不知道吧?”

应寒枝浅浅地抿了一口酒,没有说话。

陆治平悄悄地跟在应寒枝身后摸到了这个酒吧,他看到应寒枝和另外几个人找了个偏僻的角落坐下了,他便悄悄地在应寒枝和那群人后边坐下了,幸好这个酒吧里摆放了不少植物,他便借着叶子的遮挡干起了偷听的活来。

他真的对应寒枝不回家庆祝生日却跑来酒吧感到很好奇,他虽然知道应寒枝身边有一群人,但那群人压根连应寒枝的普通朋友也算不上,顶多就是酒肉朋友,他完全想不明白应寒枝丢下他跑来和这群普通朋友混酒吧的原因。

直到陆治平听到应寒枝和那群人的对话……

赌约?!

赌约是什么意思?

陆治平瞪圆了眼睛,他有种跳出去问应寒枝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冲动,直到他继续听到应寒枝和那群人的对话——

“哈哈,叫什么?”

“应少出手,怎么可能不行!”

“我也记得那个男孩子,长得很可爱哦,他叫什么来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