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寒枝的脸色依然苍白,身形似乎有些摇摇欲坠,仿佛下一刻就会晕过去似的。

阮梅之到底还是抵不过良心的煎熬,转身回去,一把抓住了应寒枝的手腕:“走,我送你去医院。”

应寒枝的目光微微亮了起来,他定定地看着阮梅之,片刻之后他哑声道:“……谢谢。”

阮梅之干笑了一声,松开了抓住应寒枝的手,假装没看到应寒枝眼神里的失望:“对了,你的那个助理……还是秘书来着?我之前见过几回的那个,你叫他开车来送你去医院吧。”

应寒枝迅速而淡定地说:“他已经下班了。”

“他怎么比你这个老板还早下班啊?”阮梅之一脸狐疑。

应寒枝淡定地说:“我是关心属下的好上司。”

阮梅之嘴角一抽:“好吧,那我俩打的去吧,你这个状态自己也开不了车。”

应寒枝乖乖地点了点头。

阮梅之叹了一口气,果然还是误上贼船了!

他们公司在市市中心最繁华的地段,阮梅之没一会儿就拦到了一辆的士。

最近一家医院离这里不远,几分钟后,两人便到了。

但一路上,司机的眼神却一直怪怪的,毕竟两人刚一上车,应寒枝就把头靠在了阮梅之的肩膀上,阮梅之推也不是,不推也不是,最后只能硬着头皮解释:“他现在很不舒服,我们正赶着去医院呢。”

虽然阮梅之解释得很清楚,但司机师傅的眼神还是怪怪的。

临下车付车钱的时候,阮梅之觉得他今天的牺牲实在是太大了,为了弥补一点精神损失费,便伸手问应寒枝要车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