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过去。」我迫不及待。
这间房子是老式楼,冬天供暖不怎么好,加上今天阴天下雪,屋子里格外阴冷。苏杨在家里,穿了件灰色系扣的薄毛衣,还加了棉外套。他刚刚洗过脸,额前的头发被水打湿,还没干,脸颊带着剃须泡的薄荷味儿。苏杨挺注重外表的,很少见他邋遢过,摔断了胳膊也不耽误他爱美。
「吃午饭没?我给你叫了外卖,等会就送上来了。」
苏杨走路还是有点跛,脸色苍白,但精神不错:「不饿,吃完药,胃里顶得慌。」
「那我不白叫了?」
「你吃呗!」他说着补充一句,「我看着你吃。」
很快外卖就送来了,都是清淡的,其实我也不怎么喜欢,就劝着苏杨吃,用「浪费就是犯罪」要挟他。苏杨从来不浪费东西,果然乖乖地上套。他因为自己洗脸,左手上的纱布都湿了。吃饭前,我重新给他包扎,这回绑得严实,让他连手指头也动不了。
我看你还怎么臭美,嘿嘿。
「你绑成这样儿,我怎么吃饭啊?」他愁眉苦脸。
「我喂你。」我得寸进尺。
「不要,」苏杨脸红了,「这么大的人,让人喂饭吃,多不好意思。」
「罗建梅喂,你让不让?」我跟他抬杠,我保证罗建梅喂他吃过,他昨天手肿得厉害,就是勺子也拿不住。
苏杨吭哧半天,吞吐地说:「她是女人啊,你……干嘛跟她比呀。」